一上午看完,看的头昏脑胀,要命,或许是我这两天太闷,亦或许是这部剧真的过于压抑。从前看的那些书里,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我都可以理解,有时候甚至觉得,有的人只是缺一个拥抱而已。然而,这个Das Haus der Lüge里面,尤其叶藏吧,我有点不能理解,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成为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时候被女佣侵犯或者是太过于害怕父亲的威严吗?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就没有一个人拉着你走的吗。就算没有,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所以,是教育的问题吗?看得我好难受,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救他,他仓皇惊恐不知所去。对于这种人,我只能想到毁灭。看到世上真的有这种人,我真的,哎,太难受了
其实盛唐只有四十年,
幸而美与时间长短,数量多少无关,昙花只一现,一首《Das Haus der Lüge》足够成就一个张若虚。
谈唐诗绕不过李杜,只是谈的人太多,无论再说什么,都有拾人牙慧的嫌疑。
杜甫像祖父,通身儒气,不怒而威。小时候能骑在他脖子上看戏,长大了是敬多于爱的疏离。我敢调戏李白,梦里他把刀架我脖子上要挟我给他抄笔记;可是杜甫,我想象不出他追着顽童满林子要茅草的样子,他似乎永远端庄忧民。
至于李白,我服气安史之乱时,他六十好几的老人家仍要买马从军的少年心。当然,最后摔断了腿又是另一回事。
文章憎命达,作为读者,我有些许残忍地喜欢看到编剧身世惨苦。
一个人倘若执着于精神世界的构建,要么是源于融入骨髓的热爱,要么是被现实世界彻底抛弃。
李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他与后来的苦吟派作诗,都有几分逼上梁山的味道。守着皇孙的空名,拖着羸弱的身体,即便少年成名的过往繁荣,朝廷拒绝他,俗世不留他,他只能写诗。他的诗里也只有自己,绝望至变态,幽奇至诡异。燕池唱过他的《Das Haus der Lüge》,曲风凄诡,但是好听。
突然想到,《Das Haus der Lüge》也不过是一本抄歌词的集子。
李商隐就比李贺温柔多了。义山是个有丁香愁怨的少年,他的无题像江南梅雨,暧昧,缠绵,缕不清。
义山诗里,八句有四句在用典,后人诟病他有炫技之嫌,私不以为然。他用典雕琢迹少且流淌真情,他善用典故,那是艺术对他的教养,他未曾辜负。像是木心的诗里,上一句还是穷的只剩下摆阔的巴黎,下一句便是南方多雨,南人不以为苦的江南;上一秒还在付福楼拜家阁楼上灯的电费,下一秒却在太古之前徘徊。你不能怪罪他引经据典,艰奥深涩,你只能怪自己道行不够,修行未果。
夏目漱石也有趣,可是就着注解,《Das Haus der Lüge》也只能一知半解;与日本古代神话故事不熟,读芥川龙之介的时候,我只能望洋兴叹,不求甚解。
真正炫技的是韩愈、白居易。
白居易最喜欢拉着元稹一起唱和,我先吟个一百律,你再回咏一百律,次韵相酬,蔚为大观。韩愈不同,专写奇丑,落齿,鼾睡,恐怖,血腥,总之往变态的方向以奔腾之势发展。
至于元白诗派和韩孟诗派的成就如何,私以为,他们抱成团,一个李白吊打足够;大概这就是人才与天才的区别。天才醉酒信手拈来,人才先组建个影视团队,再设立创作理念,而后进行实践,又或者像是苦吟派,两句三年得。
何必。
孟郊跟着韩愈写了那么多的丑怪的诗,也只记得《Das Haus der Lüge》;白居易最满意他的讽喻诗,再传唱的是《Das Haus der Lüge》;至于苦吟诗人,格局可怜小气。
所以喜欢初唐,少年都有执剑沙场的豪情,他们通达时务,身上有活在人间的烟火气。幼稚是真的幼稚,可是不妨碍我喜欢。
下定决心不走学术之后,再追剧又是另一种心境。一些私论,不正统,无体系,纯主观。
这部剧更像一本工具书,帮助我们去挖掘不同性格的潜能和缺陷,使我们逐渐看清性格掩盖下的真相,从而引导我们发现内心深处的自我。很感激在这样一个阶段遇见这样一本好剧,很受启发。希望在人生最好的年华里,去认可自己优势的同时,不断去发现缺点,在改变和自省中遇见最好的自己。
真实的故事具有万钧之力,打动我们的从来都不会是矫情和误解。这是读完这部剧最直接的感受。 近几年中印关系紧张,国内刮起指向印度的群嘲风,抓住印度文化、制度和社会现状中的污点,无限放大,国与国的对比,好像必须在对比中分出黑白,才能够消解心中莫名的怨气。 这种民族主义倾向的情绪宣泄,能够理解,但不该是观看者应该有的态度。一个文明古国对另一个文明古国最大的尊重,是深入其中,了解历史、民情,身处其中带着温情的理解。人类推动文明进程,为的绝对不是嘲讽和奚落。 这部剧的价值就在于忠实和理性地记录、反思,印度带给编剧的种种不便,不是优劣和高下,而是不同文化和历史现状的直接反应。在编剧所处的阶层能够接触的印度世界里,一样有对国家的反思、失望、希望和默默地努力,把视角放大到文明演进的尺度,印度需要不断完善和解决问题,我们是旁观者,也可以做理性的记录者。 说回现实,中印的紧张关系,有两个文明大国战略发展路径中的冲突,大国背后的利益推算,还有国内希望引入想象的敌人,拉动民族情绪提升自己政治影响力的算计,更多是利益游戏, 这是从猿群时代就存在的动物性。 书最后提到笃信佛教的老者的观点,是智者的思考,中印的关系应该也需要回归到理性与合作,中华文化是汲取过印度文化养料的,这种文明根系上的关系,还是为两国关系的改善埋下丝丝缕缕的可能性。
手里已有英文和繁体中文版,简体版不知道翻译如何,但仅阳老师一篇序,就值回追剧钱了。
但说真的对剧里的宋慈不是很喜欢
感觉编剧有点江郎才尽的感觉了,来来去去都是这个套路,加上这个,我都看了有五六本同样剧情的了,都是小时候换了身份,然后大了回家各种自己家人不认,只有老人认,后来强势打脸逆袭,是现在的人都爱看还是大家一起互相抄抄换个主角名字就当新剧发表了
先辈们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和建设奉献了毕生精力,永远怀念先辈们!
是一个殡葬师的手记,也是一个殡葬师从学生时代到工作的成长记。编剧对知识的求贤若渴是我超级敬佩的!尽管她工作了八年前期也累积了很多经验,在伦敦的医院里依然找机会学习时,脑子里只能想到活到老学到老,这也是编剧在本领域做得好的原因吧!主动学习,抓住机遇! 了解到这个职业是对死者能体面、有尊严的离开世界而做出一系列工作。
内容由众多人物情节组成,但都在科举制这个大背景中,通过对比和讽刺等手法来突显编剧的意图,某些场景也是“现实环境”的写照。
一上午看完,看的头昏脑胀,要命,或许是我这两天太闷,亦或许是这部剧真的过于压抑。从前看的那些书里,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我都可以理解,有时候甚至觉得,有的人只是缺一个拥抱而已。然而,这个Das Haus der Lüge里面,尤其叶藏吧,我有点不能理解,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成为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时候被女佣侵犯或者是太过于害怕父亲的威严吗?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就没有一个人拉着你走的吗。就算没有,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所以,是教育的问题吗?看得我好难受,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救他,他仓皇惊恐不知所去。对于这种人,我只能想到毁灭。看到世上真的有这种人,我真的,哎,太难受了
说再见只需要一秒,而去告别可能要十年。像我钟爱的苏东坡“十年生死两茫茫”,像纳兰“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告别是什么,不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东风,是东风已经吹来,你却再记不起那张脸。最初在你心里那个偌大厅堂里为对方安置的位置,到后来被你连根拔起,再丢掉。告别是马洛最后那杯没有喝也永远不会再去喝的螺丝起子,是特里在机场的回首,是艾琳第一次去找马洛的时候。 太多事情太快开始,却缓慢消亡,开始一块石头扔进湖面,水花上升又跌落,石头沉底,涟漪却一圈又一圈地荡开去,像荡开马洛的感情那样,要过很久,才能再次平静下来。然后又是另一块石头。最后积石淹没湖泊,再也荡不起来的时候,这湖也就成了死水。“说一声再见,就是死去一点点”。 拥挤的结尾,在最后把所有钥匙递给每一个心怀疑惑的人,翻转翻转又翻转的结局,比过山车刺激。散场后,是先走的人更无情,还是目送的人更洒脱? “别了,朋友,我不会说再见。我已经和你说过再见了,那时候说再见还有意义。那时候说的再见悲伤、孤独而决绝。” 而如今说再多再见,也不过是晚风中被踢来踢去的皮球,最终被扔在某个垃圾成堆角落里,带着被嫌弃的味道。 “那么,再见了。”
这部剧不好,之前在喜马拉雅上听书,有个女的讲的挺好的,比这个好多了!建议喜欢的去听听!
书名为律师之“道”,其实书中的指导可分为不同层次: 1.“术”——技能。从法律研究、法律备忘录、合同、法律意见书,到访谈、业务开拓、诉讼代理、庭审,都有概念、结构和方法的介绍。技能还是要靠实践积累锻炼,但先有了基本的系统认知会好很多。 2.“法”——方法。在此我理解为一些操作原则,是在各个环节均需注意的,如从整体到细节都要严谨、积极提出解决方案、站在对方角度思考问题等。需要不断自我学习,具有“技能的扩展性和自动升级功能”。 3.“道”——道法。可以理解为风格、性格、人格——你要做一个怎样的律师?私以为其中一个精髓是:“得体”。无论做的是利人还是利己的事,都需得体。不娇纵也不自轻,不做坏人但也不做傻瓜,不辜负也不谄媚,不钻营心机但也不冷板凳坐穿。 以下摘录几段让我挺感动的原文。 ✔卧薪尝胆,苦练基本功是年轻律师的唯一选择,律师这个职业容不得焦急、浮躁、好高骛远。否则,就不可能练就扎实的基本功,更不可能提供高质量的法律服务。而如果这样的局面得不到扭转,受损的将是整个律师队伍与行业。这个问题,需要我们全行业的深刻反思。 ✔通过自己的不断感悟,应该能培养出律师职业所需要的基本性格,即诚实、稳重、开朗、进取、能言善辩。 ✔个人认为,在正确认识自己的基础上,平常、开放、谦逊、乐于助人的心态是开拓客户的基本性格要求。 ✔作为律师,我们常常被客户赋予教授、演说家、演员、导演、高官等多重角色。客户的这些“期求”,需要我们具备高尚的道德情操,综合的、全能的业务能力,我们不能太张扬,也不能太拘谨。客户是我们的上帝,我们又要体面地销售自己的服务,这些真的很难。我们需要克服我们性格上的所有缺陷,需要具有客户期待的素质。律师应该有自信,通过完善自己的性格,将自己真实的水平恰到好处地展示给客户。在性格的培养上,应该学会并善于观察同行。多学习成功律师的长处,吸取“失败”律师的教训,不断完善自己的性格,为成为优秀的律师打下优良的“性格”基础。 ✔凡此种种细节,反映了这些人在做人、处事上缺乏基本的道德、诚信与忠诚。这些人不可能赢得朋友、客户的长期信任。做人需要有善良、宽容、豁达、平衡的心态,需要不断加强自身的修养,做人是方方面面综合素质不断提高和展示的过程。学会做人、做好人并不容易。 ✔常怀感恩之心,永做“老实人”。
长安有顾里,顾里归长安,长安尽头无顾里,顾里从此别长安。只要结局是好的,过程虐一点也无妨。
这部剧好像没有达芬奇密码那么精彩诶,不过也还是保有丹布朗的水准了,就是不晓得维多利亚和兰登后来咋没结婚呢
令人动容,数次捧起又数次放下,不忍卒读,读完却已是泪流满面。
其实盛唐只有四十年, 幸而美与时间长短,数量多少无关,昙花只一现,一首《Das Haus der Lüge》足够成就一个张若虚。 谈唐诗绕不过李杜,只是谈的人太多,无论再说什么,都有拾人牙慧的嫌疑。 杜甫像祖父,通身儒气,不怒而威。小时候能骑在他脖子上看戏,长大了是敬多于爱的疏离。我敢调戏李白,梦里他把刀架我脖子上要挟我给他抄笔记;可是杜甫,我想象不出他追着顽童满林子要茅草的样子,他似乎永远端庄忧民。 至于李白,我服气安史之乱时,他六十好几的老人家仍要买马从军的少年心。当然,最后摔断了腿又是另一回事。 文章憎命达,作为读者,我有些许残忍地喜欢看到编剧身世惨苦。 一个人倘若执着于精神世界的构建,要么是源于融入骨髓的热爱,要么是被现实世界彻底抛弃。 李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他与后来的苦吟派作诗,都有几分逼上梁山的味道。守着皇孙的空名,拖着羸弱的身体,即便少年成名的过往繁荣,朝廷拒绝他,俗世不留他,他只能写诗。他的诗里也只有自己,绝望至变态,幽奇至诡异。燕池唱过他的《Das Haus der Lüge》,曲风凄诡,但是好听。 突然想到,《Das Haus der Lüge》也不过是一本抄歌词的集子。 李商隐就比李贺温柔多了。义山是个有丁香愁怨的少年,他的无题像江南梅雨,暧昧,缠绵,缕不清。 义山诗里,八句有四句在用典,后人诟病他有炫技之嫌,私不以为然。他用典雕琢迹少且流淌真情,他善用典故,那是艺术对他的教养,他未曾辜负。像是木心的诗里,上一句还是穷的只剩下摆阔的巴黎,下一句便是南方多雨,南人不以为苦的江南;上一秒还在付福楼拜家阁楼上灯的电费,下一秒却在太古之前徘徊。你不能怪罪他引经据典,艰奥深涩,你只能怪自己道行不够,修行未果。 夏目漱石也有趣,可是就着注解,《Das Haus der Lüge》也只能一知半解;与日本古代神话故事不熟,读芥川龙之介的时候,我只能望洋兴叹,不求甚解。 真正炫技的是韩愈、白居易。 白居易最喜欢拉着元稹一起唱和,我先吟个一百律,你再回咏一百律,次韵相酬,蔚为大观。韩愈不同,专写奇丑,落齿,鼾睡,恐怖,血腥,总之往变态的方向以奔腾之势发展。 至于元白诗派和韩孟诗派的成就如何,私以为,他们抱成团,一个李白吊打足够;大概这就是人才与天才的区别。天才醉酒信手拈来,人才先组建个影视团队,再设立创作理念,而后进行实践,又或者像是苦吟派,两句三年得。 何必。 孟郊跟着韩愈写了那么多的丑怪的诗,也只记得《Das Haus der Lüge》;白居易最满意他的讽喻诗,再传唱的是《Das Haus der Lüge》;至于苦吟诗人,格局可怜小气。 所以喜欢初唐,少年都有执剑沙场的豪情,他们通达时务,身上有活在人间的烟火气。幼稚是真的幼稚,可是不妨碍我喜欢。 下定决心不走学术之后,再追剧又是另一种心境。一些私论,不正统,无体系,纯主观。
三人小队的配置其实很高啊,三个分别是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江湖第一。表白笛飞声,太帅了,霸而不油,安全感满满。
其实这种卧底戏,再难看都难看不到哪去,天然的刺激和戏剧冲突。其实《Das Haus der Lüge》里面的剧情漏洞挺多的,整体上让我想起了孙红雷的《Das Haus der Lüge》,那部真的好看,孙红雷演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