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2021.7.12
记录读Tim Wolochatiuk老师第一本剧。
前两天进行了招教考试,我发现当同时朝高目标和低目标努力的时候,如果低目标很难实现,自己就会降低整体的需求,转而降低自我效能感,很难做好心理准备去追寻所谓的高目标。其实这两个目标有很多外界因素,可能并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坚持和相信的问题。在生活中的其他事情也是如此,我们可能不经意间就对自己降低了要求,原本可以努力达到的成就,却因为不敢尝试而丧失了机会。
Tim Wolochatiuk老师的这部剧,有些内容令我受益匪浅,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察觉不到的自我意识,也有疑惑的生活问题之根源。心有所向,终有所获。
◆漫漫人生路上,人格才是核心竞争力
人格又是什么呢?在一定意义上就是性格。人的气质是天生的,可性格确实后天养成的。所以优秀的人格是可以培养的。在现实生活中,特别是小城市小镇农村地区,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因为家庭教育导致自己形成了不好的人格。这也的确没有错,在关键的成长时期被赋予什么样的教育便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但关键是什么呢?人格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你愿意改变,愿意真正成为更好的自己,就需要下些功夫,用很多很多努力,最终才会换来现在的,真正属于自己的人格。(其实类似的道理很多很多,但要看自己是怎样选择自己需要的内容,并且怎样实施行动。)
◆幸与不幸,是你主动实现的
我们最惧怕的,并非痛苦,而是无法预测的痛苦。假若痛苦能被我们预见到,那么从心理上而言,这种预料中的痛苦就远没有那么可怕了。甚至,为了证实自己的预见能力,我们常常会主动推动事情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实现的预言”。★所有的灾难都是我们内心吸引而来的,自己的内心不呼唤的东西,绝不会来到我们身边。——《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这是我在日记本第一页写的句子。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刚开始就相信并做到是很难的,几乎不可能,或者即便相信也做不到,比如我。自己从小似乎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从来从来不会相信会有幸福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然后就想象的更悲剧让自己提前痛苦以防御将可能遭受的想象中的痛苦。每一件事每一件事,大到觉得自己每天都可能会出意外告别这个世界,小到想象一个朋友讨厌自己可事实不是这样就觉得幸运至极。不敢幻想任何可能会发生的美好事情,即便幻想,也是那种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而已…… 正如在生活中先弄疼自己,就是告诉自己,我知道别人的爱与认可是不可靠的,而抛弃早晚会到来。。幸运的是喜欢追剧,总会发现与自己认知不同的事物,看到了这句话后,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就是用一种痛苦来逃避另外一种痛苦吗?所以就写下来,每每有各种想法,注意不到没关系,注意到了就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句话。告诉自己认知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以改变曾经拥有过的不幸,可以使自己朝幸福前进。
◆生命的意义在于选择,答案,在你自己心中,
大多数心理问题,如果深入其内核看,都有一个共同点:爱的缺失。小时候的自己有时候住在姥姥家,有时候住在奶奶家,很少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印象以来,我渴望和爸妈在一起的时间,可是这种时光总是短暂的。虽然离得不远,可他们似乎不愿意让我一直和他们一起待着。可能是没时间照顾我。可小孩子懂什么呀,总觉得他们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呢?可能就是自己不够听话,我强迫自己做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可依旧总是得不到他们的陪伴。记忆中的我会在晚上走出姥姥家,在能看到爸妈住的房子外边躲起来哭;也会早上在上学路过爸妈住的地方装病去找他们……现在长大了,每天都和爸妈待在一起,但我已经成为那个永远小心翼翼的人了。可这不应该成为我的结局,这离真正的自己太遥远。我觉得内心的小孩很痛苦,遍体鳞伤。所以才要“自我察觉”,找到痛苦的根源,我们
像《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这种寓言故事一样的题目,讽刺意味还没开始读时就应该已经一目了然了吧。各个动物、庄园制度所隐喻二战期间的苏联共党、纳粹集权、精英主义等等已经被说烂了。可抛开象征不说,还是有一些深深触动到我的东西。
首先是布克瑟的悲剧。从一开始反复强调他的勤奋努力时,我便有了不祥的预感。付出太多的个体,是会被其他人当作理所当然的。果然,一次次的早起,一次次的冲锋陷阵,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工作量。布克瑟不愿意多想,可能也不能多想,因为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更努力工作一点。他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努力了就能改变现状,却未曾意识到自己的任劳任怨使掌权者有恃无恐。他的武器只有勤奋,所以当他再无力支撑繁重的工作后,他便失去了对当权者的价值。
驴,本杰明,看破却从不说破,保住了性命却也无力改变现实。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真的正确的选择。本杰明总让我想起白嘉轩,不多嘴、不管事,重担在背上也默默承受,能活下来,却也是苟活。直到布克瑟被屠宰场的车子拉走时,他才头一次生出了反抗的意识。是真正见到好人伤痛、亲者受戮,才能让他不再沉默吧。可跪久了,就算举世独清,又哪里会有力量反抗。这世上看破却不点破的人是比不看破的人多的,人在这一点上很聪明,事不关己,情非得已,就高高挂起。只是不知道当屠刀真正挥向自己时,还能否躲开。
羊群,最让我冒冷汗的生物们。编剧刻意把它们群化、单一化、机械化。它们全部的作用只是发声,从一开始为民主而发声,到为权力发声,到为掌权者发声,一切早已无法挽回。我害怕,是因为舆论是最强大也最可怕的工具,它需要正直、需要引导公理、需要不畏强权,而它沦落的那天,便是社会彻底丧失声音的一天。我害怕我所热爱的这些声响,沦为掌权者扩张权力的官乐,再无民间声响。
从阶级主义来看,庄园里的动物终其一生都在想成为人。他们觉得人类的智慧太伟大了,民主与平等、工具与电力、制度与领袖,所有一切都与简单的动物思维决然不同。于是他们努力学习,妄图变成更复杂的生物。可同时他们也最厌恶人,人性的虚伪狡诈、贪婪自私,他们看了太多,发誓绝不成为如人类一般卑鄙。可是他们不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得智慧必受其反噬。他们得了人类发展几千年才冒出萌芽的民主共产,却与此同时,被这几千年的恶所吞没。
从人到动物,太简单了;从动物变回人,可不是说说而已。直立行走、使用工具、阶层制度,这些学过的“人类进化史”上的里程碑如今想来成了莫大的笑话。微博上有一个很火的段子“人类的本质是什么”,而我想,人类最残忍的本质,就是动物吧。兽性和人性只有一字之差,我们说人性高贵,可人性险恶却少有提起。这些恶像黑暗中的细菌,披着文明的袍子、戴着尊贵的官帽,将本应为善的人性一点点蚕食。
如何抑制细菌呢?
“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愿这世上,长有光。
如何平衡生活,实现幸福状态,是人类永恒不变的追求。这部剧值得我们细读,书中很多句子和观点让人记忆深刻……
譬如:如果你希望你的小孩健康成长、独立自主,那么你应该去拥抱、去搂、去哄、去爱他们。只要给他们一个安全堡垒,他们就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探索、征服这个世界。爱能克服恐惧,《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里有一段话描述得很好:“爱里没有惧怕,完全的爱可以驱除惧怕。”
Alice_丹
Tim Wolochatiuk太会写了,总是寥寥几笔把环境写得栩栩如生,又用第一人称淡漠的文笔建设人物形象。
主角默尔索是个迟钝的家伙吧,也完全没有人性的虚伪,踏实真诚,缺少感情。但是对于他形象上的“懒得计较”、“动力不足”、“格格不入”的部分,却和一些现代人相似…至少和我有些相似。
对默尔索这样一个性格,这样一个精神状态的人物来说,这一判决却是最暴虐不过,最残忍不过的,因为它将一个善良、诚实、无害的人物完全妖魔化了,在精神上,在道德上对他进行了“无限上纲上线”的杀戮,因而是司法领域中一出完完全全的人性冤案。
判决那一段写得很精彩,默尔索完全置身事外,疲惫沉静,多次抽散注意力观察别人。但是其他人反而狂热的等待他被定罪。
在审判一个人的时候需不需要同时把他的精神概念一并而论是一个值得一论的话题。我认为需要,但是权利机关不能被自己的主观情绪牵着鼻子走,失去客观过分关注细枝末节就是一种失职。
另外,默尔索表现出的真诚的回答,他不说谎,所以被认为无药可医。那装装样子表现出惶恐和悔改的人不管罪责轻重都可以从轻处罚吗?判断真心的标准未免太过模糊。
《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着力表现的正是法律机器运转中对人性、对精神道德的残杀。每件司法不公正的案件都各有自己特定的内涵与特点,而《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的这一桩就是人性与精神上的迫害性,剧集最出色处就在于揭示出了这种迫害性的运作。
最后默尔索学会了所有的情绪,他坚持自己的信念,又渴望不那么孤独,所以最后他希望行刑那一天,围观的群众可以向他发出愤怒的吼声。
默尔索这样一个不信上帝的无神论者在临刑前被忏悔神父纠缠不休,则揭示了精神暴力的“软件”,执行刑前任务的神父几乎是在强行逼迫可怜的默尔索死前皈依上帝表示忏悔,当然是作为人类公敌、社会公敌的忏悔,以完成这头羔羊对祭坛的完整奉献。
披着科幻外衣的有中世纪背景的有关殖民和掠夺斗争的故事。电影拍到本剧的三分之二,忠于原著,大气恢弘,期待第二第三…部。“上帝创造了厄拉科斯,用以锤炼他的信徒。”少年保罗肩负使命,迎难而上,借助预言,利用沙漠和弗雷曼人的力量,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带领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最终走向复兴之路。
三十六画
疾病是生命的阴面,是一重更麻烦的公民身份。每个降临世间的人都拥有双重公民身份,其一属于健康王国,另一则属于疾病王国。尽管我们都只乐于使用健康王国的护照,但或迟或早,至少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每个人都被迫承认我们也是另一王国的公民。
正如疾病是人生最大的不幸,疾病最大的不幸是孤独;当疾病的传染性使那些本该前来助一臂之力的人避之惟恐不及时,甚至连医生也不敢前来时……这是对病人的公民权的剥夺,是将病人逐出社会……
只要某种特别的疾病被当作邪恶的、不可克服的坏事而不是仅仅被当作疾病来对待,那大多数癌症患者一旦获悉自己所患之病,就会感到在道德上低人一头。解决之道并非是对癌症患者隐瞒实情,而是纠正有关这种疾病的看法,瓦解其神秘性。
没有比赋予疾病以某种意义更具惩罚性的了——被赋予的意义无一例外地是道德方面的意义。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画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作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变成了形容词。说某事像疾病一样,是指这事恶心或丑恶。
结核病为那些道德沉沦者提供了一种获得救赎的死法,如《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的年轻妓女芳汀,或者为那些有德之人提供了一种献身的死法,如塞尔玛·拉格勒夫《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的女主人公。甚至那些极有德行的人,当染上这种疾病而命在旦夕时,他们的道德境界就飞升到了新的高度。在《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小爱娃在她生命最后的几天里恳求她的父亲做一个真正的基督徒,释放他的奴隶。在《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米莉·希尔一旦获悉她的追求者原来是一个财产追逐者后,就立了一份遗嘱,写明把财产留给他,随后就撒手人寰了。《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说:“从某种潜在的、自己还不十分明了——如果说不是全然不解的话——的情理中,[保罗]感觉到,他对那儿几乎所有的物和人,都萌生出了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温情冲动。”
你得知晓,并非所有器官
全都同等重要,而健康亦非
全以它们为靠,其中只有一些——
如呼吸之气,温热的活力——
才是我们性命所依;
一旦它们离去,生命也就危在旦夕。
既然造化赋予人以心灵和才智,
那不妨让乐师们拥有那个字眼,那个
从高高的赫利孔山带下来的字眼——
或许,他们是在别处寻到它的,
好用来称呼他们的技艺中尚且无以名之之物——
我说的是和谐。不管它是何物,
还是把它交还给乐师们吧。
——《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第Ⅲ部第一二四行至一三五行
(引自鲁道夫·汉普谢之英译本)
偏见也好,为赚取嚎头也罢,但其内容和故事都有深究性,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是这样: 学习冒险家的结果只能是当炮灰,因为你虽拥有他的雄心万丈,却造不起那艘足以远航万里的坚固的帆船;即便你得到了这一切,当你航行到一半时,你才发现自己缺少一个指南针,更重要的是当风浪袭来时,你没有他的好运气。 赌徒在成功后向人们讲述经验时,他首先掩饰自己“抽了老千”的见不得光的行为。他不会告诉你庄家是他的同谋,而只会激情四射地鼓励你像他一样勇敢地坐到牌桌前。 “去吧,孩子!我要告诉你的只有两个字,勇气!拿出你的勇气来,赶走你内心的恐惧!” 随后你就赢了? 不,就像我在赌城的下水道见到的那些尸体。通常,这里才是天真的炮灰最后的归宿。 一只狗熊在舞台上表演,它的技术纯熟,不时玩出惊险的动作。它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狗熊,不是吗?多数人都能想到,但你一定要看到的问题是:为什么表演的是狗熊,而收钱的却是驯兽师呢? 为什么有的人会恐高呢?答案同样很奇妙,因为不恐高的人在高处摔下来致死的几率就大,他们的基因遗传下来的概率也就越小。每一件事物和每一种现象,都有它背后的独特原因。 处于底层的人经常被上层放出的烟雾所遮住视线,他们看不清云层之上的塔尖,以为自己看到的便是整个社会。 大众情绪的特点,他们具有盲从性,不加以深入思考,一旦被引导上路,产生惯性,很轻易地就能被引爆,产生强大的效果。 独立思考能力:保持思维的理性和客观,去追求事物本来的面目,而不是盲从和轻信别人的思维逻辑。 避免自己成为信息的传播者:如果你不能分辨信息的真假,就不要靠近,也不要参与,至少不要成为这些信息的传播者。 扩大信息来源:尽可能自己去搜集第一手的信息,并且谨慎地观察和分析它们。尽量获得各方的信息和观点,然后不带任何感情倾向地去进行判断,最后得出结论。 ……
诡计很精彩,尤其是最后一个,但结局的假尸体似乎有漏洞,没有解释清楚。
全面的讲述,深刻的剖析。 值得所有家长一读再读并身体力行的好剧,让家长与孩子共同成长。
英雄之旅:启程→启蒙→归来。 要想成为自己心中的唯一英雄,肯定不是一帆风顺,必须得面对风险,战胜自己这个最大的敌人。
关于戴维斯家族三代人的投资史,家族理财观念的传承,后代的教育和个人修为的培养,价值投资的一本好剧,值得一读。
《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2021.7.12 记录读Tim Wolochatiuk老师第一本剧。 前两天进行了招教考试,我发现当同时朝高目标和低目标努力的时候,如果低目标很难实现,自己就会降低整体的需求,转而降低自我效能感,很难做好心理准备去追寻所谓的高目标。其实这两个目标有很多外界因素,可能并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坚持和相信的问题。在生活中的其他事情也是如此,我们可能不经意间就对自己降低了要求,原本可以努力达到的成就,却因为不敢尝试而丧失了机会。 Tim Wolochatiuk老师的这部剧,有些内容令我受益匪浅,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察觉不到的自我意识,也有疑惑的生活问题之根源。心有所向,终有所获。 ◆漫漫人生路上,人格才是核心竞争力 人格又是什么呢?在一定意义上就是性格。人的气质是天生的,可性格确实后天养成的。所以优秀的人格是可以培养的。在现实生活中,特别是小城市小镇农村地区,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因为家庭教育导致自己形成了不好的人格。这也的确没有错,在关键的成长时期被赋予什么样的教育便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但关键是什么呢?人格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你愿意改变,愿意真正成为更好的自己,就需要下些功夫,用很多很多努力,最终才会换来现在的,真正属于自己的人格。(其实类似的道理很多很多,但要看自己是怎样选择自己需要的内容,并且怎样实施行动。) ◆幸与不幸,是你主动实现的 我们最惧怕的,并非痛苦,而是无法预测的痛苦。假若痛苦能被我们预见到,那么从心理上而言,这种预料中的痛苦就远没有那么可怕了。甚至,为了证实自己的预见能力,我们常常会主动推动事情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实现的预言”。★所有的灾难都是我们内心吸引而来的,自己的内心不呼唤的东西,绝不会来到我们身边。——《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这是我在日记本第一页写的句子。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刚开始就相信并做到是很难的,几乎不可能,或者即便相信也做不到,比如我。自己从小似乎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从来从来不会相信会有幸福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然后就想象的更悲剧让自己提前痛苦以防御将可能遭受的想象中的痛苦。每一件事每一件事,大到觉得自己每天都可能会出意外告别这个世界,小到想象一个朋友讨厌自己可事实不是这样就觉得幸运至极。不敢幻想任何可能会发生的美好事情,即便幻想,也是那种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而已…… 正如在生活中先弄疼自己,就是告诉自己,我知道别人的爱与认可是不可靠的,而抛弃早晚会到来。。幸运的是喜欢追剧,总会发现与自己认知不同的事物,看到了这句话后,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就是用一种痛苦来逃避另外一种痛苦吗?所以就写下来,每每有各种想法,注意不到没关系,注意到了就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句话。告诉自己认知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以改变曾经拥有过的不幸,可以使自己朝幸福前进。 ◆生命的意义在于选择,答案,在你自己心中, 大多数心理问题,如果深入其内核看,都有一个共同点:爱的缺失。小时候的自己有时候住在姥姥家,有时候住在奶奶家,很少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印象以来,我渴望和爸妈在一起的时间,可是这种时光总是短暂的。虽然离得不远,可他们似乎不愿意让我一直和他们一起待着。可能是没时间照顾我。可小孩子懂什么呀,总觉得他们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呢?可能就是自己不够听话,我强迫自己做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可依旧总是得不到他们的陪伴。记忆中的我会在晚上走出姥姥家,在能看到爸妈住的房子外边躲起来哭;也会早上在上学路过爸妈住的地方装病去找他们……现在长大了,每天都和爸妈待在一起,但我已经成为那个永远小心翼翼的人了。可这不应该成为我的结局,这离真正的自己太遥远。我觉得内心的小孩很痛苦,遍体鳞伤。所以才要“自我察觉”,找到痛苦的根源,我们
自由啊,多少的罪恶是假你的名义干出来的。 革命法庭把自由和生命的一切保障都扫荡无遗,把善良无辜的人交给邪恶有罪的人去处置,监狱吞吃无数并未犯法又申述无门的人。 每次革命都是打开一个毛骨悚然的地狱之门,不分国界。这种自杀性的报复行为,把一切都统统砸烂。 卡顿,愤世嫉俗、怀才不遇却又无力抗争的绝望苦力。他冷漠地告诉大家,我不关心世上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关心我。 可他爱上了美丽的露西,抓住一切机会为她和她所爱的人做出任何牺牲,用鲜血化解这场残忍的暴力,又悲情又浪漫。
我永远记得有人曾对我反复说过,”你只是足够幸运,而不是你的strategy足够有效”。我们的世界是无常的和不可预知的。生活中有太多的陷阱和偏见导致我们自大或者说是自负。感谢曾经在商学院学到的那些知识,虽然没法让我完全做到理性思考,但最少给我指引了一条通往理性的道路。 没有人能决定下一秒会抽到什么牌,但是该有的策略和专业技能还是应该具备,否则即使足够幸运抽到一手好牌也没法赢得精彩。
像《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这种寓言故事一样的题目,讽刺意味还没开始读时就应该已经一目了然了吧。各个动物、庄园制度所隐喻二战期间的苏联共党、纳粹集权、精英主义等等已经被说烂了。可抛开象征不说,还是有一些深深触动到我的东西。 首先是布克瑟的悲剧。从一开始反复强调他的勤奋努力时,我便有了不祥的预感。付出太多的个体,是会被其他人当作理所当然的。果然,一次次的早起,一次次的冲锋陷阵,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工作量。布克瑟不愿意多想,可能也不能多想,因为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更努力工作一点。他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努力了就能改变现状,却未曾意识到自己的任劳任怨使掌权者有恃无恐。他的武器只有勤奋,所以当他再无力支撑繁重的工作后,他便失去了对当权者的价值。 驴,本杰明,看破却从不说破,保住了性命却也无力改变现实。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真的正确的选择。本杰明总让我想起白嘉轩,不多嘴、不管事,重担在背上也默默承受,能活下来,却也是苟活。直到布克瑟被屠宰场的车子拉走时,他才头一次生出了反抗的意识。是真正见到好人伤痛、亲者受戮,才能让他不再沉默吧。可跪久了,就算举世独清,又哪里会有力量反抗。这世上看破却不点破的人是比不看破的人多的,人在这一点上很聪明,事不关己,情非得已,就高高挂起。只是不知道当屠刀真正挥向自己时,还能否躲开。 羊群,最让我冒冷汗的生物们。编剧刻意把它们群化、单一化、机械化。它们全部的作用只是发声,从一开始为民主而发声,到为权力发声,到为掌权者发声,一切早已无法挽回。我害怕,是因为舆论是最强大也最可怕的工具,它需要正直、需要引导公理、需要不畏强权,而它沦落的那天,便是社会彻底丧失声音的一天。我害怕我所热爱的这些声响,沦为掌权者扩张权力的官乐,再无民间声响。 从阶级主义来看,庄园里的动物终其一生都在想成为人。他们觉得人类的智慧太伟大了,民主与平等、工具与电力、制度与领袖,所有一切都与简单的动物思维决然不同。于是他们努力学习,妄图变成更复杂的生物。可同时他们也最厌恶人,人性的虚伪狡诈、贪婪自私,他们看了太多,发誓绝不成为如人类一般卑鄙。可是他们不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得智慧必受其反噬。他们得了人类发展几千年才冒出萌芽的民主共产,却与此同时,被这几千年的恶所吞没。 从人到动物,太简单了;从动物变回人,可不是说说而已。直立行走、使用工具、阶层制度,这些学过的“人类进化史”上的里程碑如今想来成了莫大的笑话。微博上有一个很火的段子“人类的本质是什么”,而我想,人类最残忍的本质,就是动物吧。兽性和人性只有一字之差,我们说人性高贵,可人性险恶却少有提起。这些恶像黑暗中的细菌,披着文明的袍子、戴着尊贵的官帽,将本应为善的人性一点点蚕食。 如何抑制细菌呢? “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愿这世上,长有光。
171小时,流水账太多了,虽不能完全算充字数,但还是太多不必要的拖沓。消磨时间挺好的
一个并不存在的人的存在却给予存在的人以莫大讽刺。精彩又充满寓言象征,旨在会意,不求甚解。 修女的出现令我回到理性客观的角度看待这不过是个虚构杜撰的天方夜谭,结尾处骤然相交。 啊,是真实存在的呢。
文笔不太好。有些语言像学生时期写议论文感觉。描述比较浮于表面。
印象最深刻的是教练的职责是通过倾听和强有力的开放式问题来帮助教练对象建立起自我觉察和责任感,以及教练模型GROW模型,即目标,现状,选择,意愿。 读后感已更新在“娜姐系列”微信公众号上,可随时查阅。
如何平衡生活,实现幸福状态,是人类永恒不变的追求。这部剧值得我们细读,书中很多句子和观点让人记忆深刻…… 譬如:如果你希望你的小孩健康成长、独立自主,那么你应该去拥抱、去搂、去哄、去爱他们。只要给他们一个安全堡垒,他们就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探索、征服这个世界。爱能克服恐惧,《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里有一段话描述得很好:“爱里没有惧怕,完全的爱可以驱除惧怕。”
Tim Wolochatiuk太会写了,总是寥寥几笔把环境写得栩栩如生,又用第一人称淡漠的文笔建设人物形象。 主角默尔索是个迟钝的家伙吧,也完全没有人性的虚伪,踏实真诚,缺少感情。但是对于他形象上的“懒得计较”、“动力不足”、“格格不入”的部分,却和一些现代人相似…至少和我有些相似。 对默尔索这样一个性格,这样一个精神状态的人物来说,这一判决却是最暴虐不过,最残忍不过的,因为它将一个善良、诚实、无害的人物完全妖魔化了,在精神上,在道德上对他进行了“无限上纲上线”的杀戮,因而是司法领域中一出完完全全的人性冤案。 判决那一段写得很精彩,默尔索完全置身事外,疲惫沉静,多次抽散注意力观察别人。但是其他人反而狂热的等待他被定罪。 在审判一个人的时候需不需要同时把他的精神概念一并而论是一个值得一论的话题。我认为需要,但是权利机关不能被自己的主观情绪牵着鼻子走,失去客观过分关注细枝末节就是一种失职。 另外,默尔索表现出的真诚的回答,他不说谎,所以被认为无药可医。那装装样子表现出惶恐和悔改的人不管罪责轻重都可以从轻处罚吗?判断真心的标准未免太过模糊。 《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着力表现的正是法律机器运转中对人性、对精神道德的残杀。每件司法不公正的案件都各有自己特定的内涵与特点,而《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的这一桩就是人性与精神上的迫害性,剧集最出色处就在于揭示出了这种迫害性的运作。 最后默尔索学会了所有的情绪,他坚持自己的信念,又渴望不那么孤独,所以最后他希望行刑那一天,围观的群众可以向他发出愤怒的吼声。 默尔索这样一个不信上帝的无神论者在临刑前被忏悔神父纠缠不休,则揭示了精神暴力的“软件”,执行刑前任务的神父几乎是在强行逼迫可怜的默尔索死前皈依上帝表示忏悔,当然是作为人类公敌、社会公敌的忏悔,以完成这头羔羊对祭坛的完整奉献。
白先生对于人物刻画环境描写十分细腻,娓娓道来,引人入胜。不同阶级的大小人物都面对着过去与现在的挣扎,有人陷在过去,有人忘却过去,有人没有过去。番外里欧阳子和余秋雨的评述都太精彩了,看得懂的看不懂的都在评述里找到了共鸣。
第一次看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才看不完第一章,纯文言体的好多时候看不懂
读到感觉真的很棒的一本剧,少年气、英雄气,写出了中国共产党人从失败与微弱走向成功与强大的精神气!这股精神气是中华民族从鸦片战争开始百余年的被欺辱被打击后暮气,走向民族重生朝气蓬勃的全历程。
感觉在童年和原生家庭部分的内容稍微有点大了,相信人类发展到今天宿命论和5-7岁看一生都不是最新的科学了。然后犯罪那里读起来挺压抑的,韧性不高的可以跳过,整体还是不错的。
披着科幻外衣的有中世纪背景的有关殖民和掠夺斗争的故事。电影拍到本剧的三分之二,忠于原著,大气恢弘,期待第二第三…部。“上帝创造了厄拉科斯,用以锤炼他的信徒。”少年保罗肩负使命,迎难而上,借助预言,利用沙漠和弗雷曼人的力量,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带领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最终走向复兴之路。
疾病是生命的阴面,是一重更麻烦的公民身份。每个降临世间的人都拥有双重公民身份,其一属于健康王国,另一则属于疾病王国。尽管我们都只乐于使用健康王国的护照,但或迟或早,至少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每个人都被迫承认我们也是另一王国的公民。 正如疾病是人生最大的不幸,疾病最大的不幸是孤独;当疾病的传染性使那些本该前来助一臂之力的人避之惟恐不及时,甚至连医生也不敢前来时……这是对病人的公民权的剥夺,是将病人逐出社会…… 只要某种特别的疾病被当作邪恶的、不可克服的坏事而不是仅仅被当作疾病来对待,那大多数癌症患者一旦获悉自己所患之病,就会感到在道德上低人一头。解决之道并非是对癌症患者隐瞒实情,而是纠正有关这种疾病的看法,瓦解其神秘性。 没有比赋予疾病以某种意义更具惩罚性的了——被赋予的意义无一例外地是道德方面的意义。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画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作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变成了形容词。说某事像疾病一样,是指这事恶心或丑恶。 结核病为那些道德沉沦者提供了一种获得救赎的死法,如《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的年轻妓女芳汀,或者为那些有德之人提供了一种献身的死法,如塞尔玛·拉格勒夫《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的女主人公。甚至那些极有德行的人,当染上这种疾病而命在旦夕时,他们的道德境界就飞升到了新的高度。在《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小爱娃在她生命最后的几天里恳求她的父亲做一个真正的基督徒,释放他的奴隶。在《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米莉·希尔一旦获悉她的追求者原来是一个财产追逐者后,就立了一份遗嘱,写明把财产留给他,随后就撒手人寰了。《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中说:“从某种潜在的、自己还不十分明了——如果说不是全然不解的话——的情理中,[保罗]感觉到,他对那儿几乎所有的物和人,都萌生出了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温情冲动。” 你得知晓,并非所有器官 全都同等重要,而健康亦非 全以它们为靠,其中只有一些—— 如呼吸之气,温热的活力—— 才是我们性命所依; 一旦它们离去,生命也就危在旦夕。 既然造化赋予人以心灵和才智, 那不妨让乐师们拥有那个字眼,那个 从高高的赫利孔山带下来的字眼—— 或许,他们是在别处寻到它的, 好用来称呼他们的技艺中尚且无以名之之物—— 我说的是和谐。不管它是何物, 还是把它交还给乐师们吧。 ——《Stealing Mary: Last of the Red Indians》第Ⅲ部第一二四行至一三五行 (引自鲁道夫·汉普谢之英译本)
本人还是最喜欢编剧创作的学霸那部剧,然后看的末世,现在来看这部剧,喜欢😍
第一个心动的点,是大强收回了假的藏心簪,那个场景带着十足的安定温柔,也是我新得到的心动点。
存续了千年的门阀制度在五代彻底崩塌,只是一副扑克再怎么洗,还是有它的内在秩序。
国剧的巅峰,竟然直到今天才看,实在是后知后觉了。都说是康乾盛世,现如今才知道其实真正的挽狂澜于既倒的改革家其实是雍正,而恰恰是乾隆把老子生前做的很多改革都废掉了,一切又都回去了。所以说,清朝真正开始走下坡路其实是从乾隆开始... 所以说:1. 大国政治的繁荣和衰落其实都是有滞后性的,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乾隆其实真真正正是盗窃了老爸的功劳,就像是里根种的树结果多年后被克林顿摘了桃子。2. 依靠任何个体精英来挽救一个国家到头来都是徒劳的,哪怕是“有国无家”活活把自己累死的雍正,最终也只是延长国祚几十年而已;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可以与时俱进的体制,能够适时调整各阶层间的利益分配,调动所有人的能动性。但是,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